“還有你這雙手，”陸舒琴又看了看他的手背，“骨節分明卻不糙，指甲修得整齊，哪像是常年算盤的手？你倒更像是哪個大學裡的學生，跑這兒來充大尾狼。”
說著又笑了起來，出一排貝齒，那笑容燦爛得讓王斯年一時忘了反駁。
“行了行了，不逗你了。”陸舒琴鬆開他的手，“我看你也不像是來找事的。不過這種地方不是你該來的，趕走吧。”
說完轉就走，鵝黃的下襬在昏暗的燈裡一晃一晃的。
王斯年站在原地，手背上還殘留著指尖的溫度，心想：這姑娘……有意思。
然而他沒走。
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，賭場外面突然炸開一陣喧譁。有人大喊：“寧波幫的人打過來了！”
接著，槍聲、罵聲、桌椅翻倒的聲音混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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