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眼著孔苼，一時竟沒能接住話。
孔苼見他怔然，又輕聲補了一句：
“價錢一切好商量。我們書局有的銷路，穩定的客源，還有充足的倉儲，你有多，我們便能收多。”
他稍稍欠，語氣裡帶著幾分歉意：
“倒是今日這般貿然將人請過來，實在唐突。”
“只是想著，這般大事，當面商談才顯誠意。若是有哪裡得罪了小哥，還多多包涵。”
石峰坐在原地，腦子如同一臺久未上油的舊機，咔咔地艱難轉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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