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完全可能在上一秒說“你一萬年”然後下一秒就拎起的胳膊往樓下丟。陳曉嬡不用回頭都知道人從這裡掉下去多半是會死的，還有一小半機率會癱瘓。
可是一種更加高昂的抑住理智，幾乎是拽著的耳朵大喊大【我才不要和零分開】！
這種背後也有很多很多支援，和零在這半個學期裡共同創造了許多好的回憶。
忽略掉那種神上的缺陷，零在很多時候都是完的人與朋友，更何況零還在遇到危險時幾次三番出援手。
哪怕退回到“救過命的朋友”的份，我也不可能拋棄。
不過那些都是藉口，真正一錘定音的理由只有一個。
陳曉嬡輕吸一口氣。下數不清的疑慮與悲傷，抬起眼認真地問出了那條最終的底線。
“你殺過人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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