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擁住曉嬡的肩膀，將死死護在懷裡，眼睛警覺地掃過周圍的一切：天花板、頂燈、大理石臺面、皂盒……你們會從哪裡發攻擊？
“唔、唔。”
陳曉嬡被用力抱著，臉頰越來越紅，呼吸都困難起來。
好、好……掙扎著想往上看，可零抱得太了，什麼都看不到。
既然儀式場的效果不在外圍，會不會直接作用在曉嬡上？
零從浴室周圍收回目，開始仔細打量陳曉嬡的。“你等一下，先別。”
“？”
陳曉嬡被按住肩膀推開一些，剛想問些什麼，就注意到學姐灼熱的視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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