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，我想知道而已。”賀文卿有些無力。
南姿冷笑一聲，“賀總。我們之間什麼關係，你想知道我就要說嗎？沒有什麼必要吧？”
“你想我們之間是什麼關係？”在門關閉的最後一刻，賀文卿啞著嗓子喊了一句，“你想我們是什麼關係呀？”
他最後一句話，帶著祈求。
“我想我們之間，最好是陌生人關係。”南姿目下無塵，一臉漠然的看著賀文卿。
“所以，你養那些東西，是為了跟我劃清界限是嗎？”賀文卿口劇烈的起伏，“就因為我幫你理了兩次老鼠和青蛙，你對我有依賴了，所以現在自己去克服，然後要跟我劃清界限是嗎？”
“你真的，對我沒有一點覺嗎？”賀文卿眼睛又紅了，“我要聽真話。”
“有。”南姿鬆開門，“有過覺，可是我是人不是畜生，有覺就要在一起嗎？是什麼很好的東西，我非要去驗不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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