晉西北。
李雲龍撓著頭，看著那些零元購的畫面。
“這不就是搶嗎？”他說，“雖然……確實沒飯吃。”
趙剛點頭：“老李，這‘生存犯罪’。實在活不下去了，才去搶。不是想搶，是不得不搶。”
李雲龍說：“那咱們種花家有沒有這種？”
趙剛說：“很。因為咱們有低保，有食銀行，有平價超市。實在活不下去了，可以申請救助。不用去搶。”
陝北。
那位穿著樸素的中年人看著那些零元購的畫面，神嚴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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