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籠罩下的大上海舞廳,燈閃爍,紙醉金迷。主廳,達顯貴們推杯換盞,舞們姿婀娜,歌聲婉轉,一片奢靡之景。張高明作為青幫老大,在此設宴招待一位頗勢力的客人高老大,為表重視,他特意讓二弟張高義陪同。
兄弟倆陪著高老大坐在臺下,面前的桌上擺滿了珍饈酒。舞臺上,蘇曼瑤著華麗旗袍,姿搖曳,歌聲如夜鶯般婉轉,眼神卻著一不易察覺的哀傷與清冷。一曲唱罷,臺下掌聲雷。
張高明向旁邊的手下使了個眼,不一會兒,蘇曼瑤便被帶到了他們面前。“高老大,這是大上海舞廳的臺柱子,讓來敬您一杯酒。”張高明笑著說道,眼神卻有意無意地掃向張高義。
蘇曼瑤微微欠,端起酒杯,輕聲說道:“高老大,久仰大名,這杯酒敬您。”的聲音溫婉轉,卻帶著一抖,不知是因為張還是對這聲場所的厭倦。
高老大接過酒杯,一飲而盡,眼神卻在蘇曼瑤上肆意遊走,臉上出一邪的笑容:“聽說張老弟在這舞廳有長期包養的小人,想必就是這位姑娘吧?怎麼之前都沒見過?”
張高明臉微微一變,但很快恢復了鎮定,笑著說:“高老大說笑了,人家是大上海舞廳的角兒。”
高老大卻不依不饒,藉著酒勁繼續說道:“哼,別裝了,我可都聽說了,你們兄弟倆是不是都對這人有意思?還共用一個人?你看這小模樣,滋味肯定不錯吧!”
張高義瞬間握了拳頭,臉漲紅,怒目圓睜:“高老大,慎言!這是我們大嫂!”他的聲音低沉而憤怒,如同一頭被激怒的獅子,死死地盯著高老大,彷彿下一秒就要撲上去將其撕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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