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潛趴在床榻上,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後背的劇痛,那麻麻的痛楚猶如無數細針深深扎進裡,疼得幾近窒息。剛剛在軍中挨完軍的,此刻只覺得整個世界都天旋地轉,眼前一陣陣發黑。
房門“吱呀”一聲被輕輕推開,江潛費力地轉過頭,只見母親邁著細碎的步子匆匆走進來,臉上滿是焦急與心疼。江母走到床邊,看著兒狼狽的模樣,眼眶瞬間紅了,淚水在眼眶裡首打轉。
“潛兒,我的兒啊,你這是遭了什麼罪啊!”江母抖著聲音說道,抬手輕輕想要江潛的臉,卻又怕弄疼了,懸在半空中的手微微抖。
江潛強扯出一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試圖安母親,可剛一,鑽心的疼痛瞬間襲來,讓他倒吸一口涼氣,那笑容也瞬間凝固。
母親再也忍不住,淚水奪眶而出,簌簌地滾落,“都怪娘,沒本事護著你,讓你這般苦。”一邊泣不聲地說著,一邊慌地用手帕拭眼淚,可那淚水卻如決堤的洪水,怎麼也止不住。
江潛心中一暖,正開口寬母親,卻見母親深吸一口氣,神複雜地說道:“潛兒,你別怪你父親,他也是恨鐵不鋼。你為兒子,就得聽父親的話,不能忤逆他。他打你,那也是為了你好,想讓你走上正途。”
江潛原本還帶著一溫的眼神瞬間黯淡,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母親,微微抖,“母親,我在軍中勇殺敵,保家衛國,何錯之有?戰場上的形勢瞬息萬變,我只是據實際況做出了判斷,怎麼就了違抗軍令?父親他本不聽我解釋,就輕信了別人的話,對我施以軍,這也為我好?”
母親微微搖頭,臉上滿是無奈,“不管怎樣,你父親都是一軍之主。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們好。你大哥自沒了母親,怪可憐的,咱們都得多諒他。你也別和他爭什麼,他如今在軍中剛有起,你可別壞了他的前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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