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硯之只是微側了下臉，燈下，眼神冷冽地掃過來，眉眼間更有一被打擾的煩躁。
“有事？”
沈婉煙聲音帶著自嘲，“我陪在你邊十年，為你母親輸十年，到頭來，你卻連個正眼都不肯給我嗎？我只是想知道，我到底哪裡不如了？”
顧硯之終於轉頭看，目就像一柄寒鐵鑄的刀子，向了，“你與沒有資格相提並論。”
沈婉煙痛苦地冷笑出聲，“真冷酷啊！不過，我已經不稀罕你的了，我沈婉煙離了你顧硯之照樣有人，有人疼，我會活得很好。”
顧硯之並不想理會，顯然當的話是空氣。
沈婉煙悽然一笑，“你就不好奇我為什麼要跟王振在一起嗎？”
“那是你的選擇，與我無關。”顧硯之的聲音裡聽不出任何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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