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突然認真起來的表，讓顧硯之微微錯愕，他隨即側讓開，“進去談。
蘇晚猶豫了一下，還是走進他的家門。
寬敞明亮的客廳，雖然灑進了一些，卻依然冰冷得缺煙火氣。
顧硯之將藥放在桌面上，便去給蘇晚倒水，“咖啡，茶，還是溫水？”
他問。
“咖啡。”蘇晚抬頭說道，最好的思緒也清醒一些。
顧硯之端一杯咖啡和一杯溫水過來，他坐下之後，目靜靜地看著，等待先開口。
蘇晚執起咖啡抿了一口，在心底組織了一下語言，接著，抬起頭，“有些事，我想我們說清楚會對彼此更好，應該是，對你更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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