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海英點點頭，對王曌剛才的表現頗為滿意：“嗯，管理就得這樣。人靠管，面靠不住。怎麼樣，問題大嗎？”
“主要是幾個老問題，敲打敲打。”王曌了手心，顯出些許疲憊，“現在集團攤子鋪得大，通、建築、餐飲、家電，四大塊業務都要心，力實在有點跟不上。餐飲這塊，我考慮還是要提拔個副總專門負責，最好是從悉迎賓樓運作的骨幹裡選，能立刻上手。”
周海英沉道：“商晨能力不錯，可以讓他把家電那一攤全面管起來。建築和運輸，我再人選。餐飲這塊，你是行家，你提個方案，儘快把人選定了，報給我就行。”他抬眼看了看大堂的吊燈和大理石地面，“晚上這邊安排好了吧？”
“您放心，三樓‘松濤’、‘竹韻’、‘梅香’三個連包都安排好了，選單按高標準配的，酒水也備齊了。我這就把選單拿過來。”王曌做事向來利落。
“不用了，你辦事我放心。”周海英站起，不再多言，開始在寬敞的大堂裡踱步。迎賓樓的效率確實高，散會沒多久，各便已行起來。服務員們穿梭忙碌，桌布椅，擺放餐，作麻利而安靜；後廚通道約傳來鍋碗瓢盆的撞聲；幾個領班低聲協調著。看著這井井有條的場面，周海英角浮起一不易察覺的笑意。
臨近五點，周海英掐著時間來到迎賓樓門口迎候。很快，李學武、姜豔紅並肩走來，後跟著三學辦的一眾幹部，約莫二十多人。周海英臉上立刻堆起熱的笑容迎上前去。
然而，當看到人群中的鄧曉時，周海英的腳步和笑容都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。鄧曉怎麼會來？
李學武顯然察覺了周海英的詫異，未等他開口便朗聲笑道：“海英啊，正好曉秘書長代表市政府在農業局督導整改工作，也是代表‘三學’辦啊對農業局的一種督促啊。我就把秘書長請來給咱們三學辦的同志做指示啊。偉正書記說過，政府系統的整改也是‘三學’的延嘛，曉同志可是我們督導組的得力干將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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