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寧海書記，朝啊，”李叔開口了，扇搖得慢了些，“這事，我怎麼琢磨著也不對勁。東方神豆，聽起來就像個皮包公司，乾的也是皮包公司的事。”
菜上來了。周寧海會意一笑：“恩，淡定淡定，也不是多大個事，於書記那邊有我。啊，書記的工作我去做，好吧。今天這菜對胃口，鍋包、地三鮮、豬燉條、酸菜白，都是東北菜館的招牌啊。來來，吃飯吃飯，”周寧海拿起筷子，招呼我們，“邊吃邊聊。曉，給朝夾塊，你看他這幾天，都瘦了。”
曉給我夾了塊鍋包，金黃脆，裹著酸甜的。我放進裡，嚼著，卻嘗不出什麼味道。
這頓飯，周寧海又說了些市裡的況，李叔偶爾幾句，但話題始終繞不開於書記、王市長、易滿達、賈彬這些人，這些事。
從東北菜館出來，己經是晚上十點多。天完全黑了，街邊的路燈亮起來，昏黃的暈裡，小飛蟲撞。大街上正是熱鬧的時候，划拳聲、吆喝聲、炒菜聲，混一片。
周寧海和李叔兩人堅持不讓送，老哥倆倒是頗為悠閒的散著步走了。我和曉沿著街道慢慢往回走。
夏夜的晚風，吹在上，還是熱的，但比白天好了些。街邊的樹葉子嘩嘩地響，像在說著什麼悄悄話。
“周書記今天的話，你聽明白了嗎？”曉挽著我的胳膊，頭靠在我肩膀上，聲音輕輕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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