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初踏蒼山
龍砂棋墩的芒消散時，趙鵬飛發現自己站在一片松林邊緣。
腳下是綿的腐土，落滿深紅的松針。頭頂的樹冠遮天蔽日，只有幾縷從隙間斜刺下來，束裡浮著細小的塵埃。空氣冷冽，帶著松脂和溼潤泥土的氣息。
他下意識地深吸一口氣，隨即嗆得咳嗽起來——這空氣太乾淨了，乾淨得像第一次呼吸。
“二位施主，可還習慣？”
孤雲叟的聲音從前方傳來。老人站在三丈外一塊青石上，僧袍的角被山風輕輕掀起。他沒有回頭，只是微微側首，像是在聆聽遠的什麼聲音。
王姬站在趙鵬飛側，一隻手還保持著握棋子的姿勢——那是穿越瞬間本能地去抓棋盤上的作。此刻慢慢鬆開手，掌心空空如也，但虎口還殘留著握住某種實的。
“我們……真的過來了？”的聲音很輕，像是怕驚擾了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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