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避冬”的玻璃窗上，冰雪融化的水痕像春天的簽名。
沈硯帶來一盆水仙，剛開花，清香撲鼻。“該換季了，”他說，“冬天咖啡館該改名‘迎春’。”
林初的弟弟出院了，帶著全家人來喝咖啡。小男孩臉紅潤，抱著熱巧克力不放手。“姐姐，這裡比醫院甜。”他說。
周晚也來了，帶著檢報告——一切指標正常。“醫生說，我比捐骨髓前還健康。”笑，“可能善良是種營養。”
下午，那個曾和父親在這裡相見的孩又來了，這次獨自一人。
“我爸回去了，”說，“但他學會用手機下單，每天給我點一杯咖啡到公司。”
“那你今天怎麼自己來？”
“習慣了。”看著窗外，“而且這裡有……家的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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