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，他看見了那一幕。
看見鄭森攥的拳頭，看見他漲紅的臉，看見他眼中的怒火。
也看見他鬆了又、了又松的手，看見他砸在案上的那一拳，看見他低頭看著自己的，卻始終沒有落淚。
然後，他看見鄭森默默地收拾書卷，默默地離去。
那小小的背影，得筆首，一步一步，走得穩穩當當。
陳鼎跟了上去。
鄭森走到廊下，停下腳步。他背對著陳鼎，肩頭微微抖，卻沒有回頭。
陳鼎沒有出聲，只是靜靜地站在他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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