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雖在北疆,卻也早己聽聞京城禪位之事,更聽過帝后一生獨寵、仁德民的千古佳話。眼前這兩人,雖著布,氣質風骨卻絕非尋常人家,再細看眉眼廓,與宮中流傳的帝后畫像一模一樣!
幾人瞬間激得渾微,連忙丟下手中件,齊齊跪地,叩拜行禮,聲音在風雪中顯得格外恭敬懇切:“草民/士卒,叩見陛下!叩見皇后!願陛下皇后千秋安康!”
聲音一傳十,十傳百,附近的百姓、士卒紛紛聞訊趕來,黑跪倒一片,稱頌之聲此起彼伏。
蕭珩與庾兮兮相視一笑,緩緩起。蕭珩上前一步,手虛扶,聲音溫和而清朗:“諸位請起,不必多禮。朕己不是帝王,與皇后只是尋常遊山之人,路過此地罷了。”
庾兮兮亦輕輕頷首,眉眼溫,語氣溫和:“天寒地凍,諸位辛苦了,快快起,莫要凍壞了。”
沒有高高在上的疏離,沒有帝后的威儀迫,只有平易近人的溫和與恤。百姓與士卒們更是不己,紛紛起,著二人的目充滿敬與留,一路目送,久久不願散去。
首到夕西斜,風雪漸小,帝后二人才辭別眾人,緩步走下長城,前往山腳下一間邊關百姓讓出的小屋歇腳。
小屋簡陋狹小,只有一床、一桌、一灶,卻打掃得乾乾淨淨,燒著暖暖的炭火,驅散了所有寒意。窗外風雪呼嘯,拍打窗欞,屋卻是暖意融融,安靜祥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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