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珩整了整袍，下翻騰的心緒，面沉如水地走向養心殿。殿燈火通明，檀香嫋嫋，卻不住那份帝王獨有的威。
乾元帝並未就寢，他負手立於窗前，著窗外傾盆大雨，明黃的龍袍在燈下著冷的澤。
“兒臣，參見父皇。”蕭珩躬行禮，聲音平穩。
皇帝並未轉，蒼老卻銳利的聲音緩緩響起：“月當空，雷劈匾額，冷宮產子……珩兒，今夜，你很忙啊。”
每一個字，都像裹著冰碴，砸在殿的金磚上。
蕭珩心頭一凜，知道一切盡在父皇掌握之中。“父皇明鑑。冷宮沈氏，為皇家誕育子嗣，兒臣不能坐視母子俱亡。”
“子嗣？”皇帝終於轉過，目如鷹隼般鎖定他，“欽天監的奏報，你看過了。‘災星禍世’，這便是你口中的子嗣？”
“父皇！”蕭珩抬起頭，目毫不退，“天降甘霖，破除大旱，萬民稱頌此為祥瑞！若真是災星，上天為何不降下懲罰，反而劈碎那‘災星’二字？此乃天意昭昭，絕非什麼災星，而是福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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