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,龍涎香幽幽燃燒,卻驅不散瀰漫的凝重。乾元帝屏退左右,只留太子蕭珩一人。
“珩兒,”皇帝的聲音聽不出喜怒,指尖輕敲案,“儀宮那邊……太醫怎麼說?”
蕭珩跪在下方,背脊首:“回父皇,太醫言,母后之症來得蹊蹺,似疫非疫,為防蔓延,只能靜養隔離。”
乾元帝目深邃地看著他:“朕知道,你委屈了。巫蠱之事,證據確鑿。”他話鋒一轉,“但謝婉如,畢竟是皇后,執掌印多年。其父兄,鎮守西疆,手握十萬銳。此時若以巫蠱之名廢后甚至……謝家那邊,恐生劇變,搖國本。”
蕭珩猛地抬頭,眼中抑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:“父皇!行此惡毒之事,謀害皇嗣,難道就因外戚兵權,便可逍遙法外?國法何在?天理何存!”他越說越激,猛地抓起手邊的茶盞,狠狠摜在地上!
“啪嚓!”上好的窯瓷盞碎,茶水西濺。
“放肆!”乾元帝然大怒,霍然起,疾步上前,抬手便是一記響亮的耳!
“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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