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松香和石英的混合，比例七比三。”將末輕輕吹向陶俑頸部。
末飄落，大部分落在陶俑表面，但有一小撮在裂邊緣停滯了一下，然後緩緩向下陷了進去。
就像雪花落在還沒凍實的冰面上，慢慢融化、滲。
臺下雀無聲。
“如果部完全固化，末會停在表面。”蘇清鳶收起瓷瓶，“現在它能滲進去，說明裂部有空腔，膠沒有填滿。”
陳師兄臉發白，還想辯解：“那也可能是表面不平……”
“那就再驗證一次。”蘇清鳶看向他手中的微電流遙控，“你剛才用的啟用電流，是0.5毫安吧？”
陳師兄一愣：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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