藝學院那棟老樓靜得瘮人。
蘇清鳶推開側門時，鐵門鉸鏈發出嘶啞的聲。樓道里沒開燈，只有安全出口標誌泛著幽綠的冷。空氣裡有揮之不去的松節油和丙烯料混合的酸味，底下還著一淡淡的、鐵鏽似的甜腥。
腳步落在水磨石地面上，沒發出半點聲音。
林晚說的儲藏室在三樓走廊盡頭。門虛掩著，門裡出昏暗的。
蘇清鳶在門前站定，右手食指在門板上輕輕一劃。一靈力滲門，探向室——沒有人，但能量殘留很重，帶著明顯的“獻祭”與“聯結”質。
推門進去。
儲藏室不大，堆著廢棄的畫架、石膏像和蒙塵的畫布。牆角有個歪倒的鐵皮桶，桶底積著一層灰白的灰燼，灰裡混著幾片沒燒盡的紙屑。
蘇清鳶蹲下，指尖捻起一點灰燼。灰在指腹間開，細膩，帶著詭異的溫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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