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五上午，古社的活室裡煙霧繚繞。
不是真的煙，是投影儀的束裡飄浮的塵埃。蘇清鳶站在白板前，手裡的雷筆點著螢幕上的三維模型。明德樓的虛擬影像在緩慢旋轉，每一個結構節點都用不同標註。
“據昨晚完的有限元分析，二樓西側樑架的應力集中區在這裡。”紅圈鎖定模型的一個位置，“最大應力值達到材料許用應力的百分之八十五，己經接近危險閾值。”
秦念盯著螢幕，眉頭皺：“所以王長說得對，這樓確實隨時可能塌？”
“區域塌陷風險很高。”蘇清鳶調出另一張圖，“但好訊息是，主結構還算穩固。只要加固這幾個關鍵節點，再修復基礎鏽蝕，這棟樓還能用五十年。”
社長舉起手：“清鳶，你那個有限元分析，是用什麼做的？咱們學校建築學院的，好像做不出這麼細的模型。”
“我自己寫了個小程式。”蘇清鳶關掉投影，“基於開原始碼改的，加了一些材料本構模型和損傷演化演算法。比商業快，度也夠用。”
活室裡安靜了幾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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