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出手：“你好，我是醫學院院長，鄭國華。”
蘇清鳶站起來握手。鄭國華的手很穩，掌心有繭，是常年拿手刀留下的。
“蘇同學，昨天你在市一院的表現，劉醫生跟我詳細彙報了。”鄭國華開門見山，“用針灸讓心跳驟停的病人恢復生命徵，這不是普通醫學生能做到的。”
“我只是恰好會一點針灸。”
“一點？”鄭國華笑了，“劉醫生行醫三十年，他說你的手法，他只在一位國醫大師那裡見過。而那位大師，己經去世十年了。”
食堂裡安靜下來。很多學生放下筷子，看向這邊。
鄭國華繼續說：“我看了你的檔案，你不是醫學院的學生，甚至沒有系統學過醫。那麼你的醫，是從哪學的？”
“家裡長輩教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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