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聲，不輕不重。
屋子裡靜了一瞬。
陳佳寧和顧淮對視一眼，神都收了收。這種天氣，外面零下七八十多度，穿著防護服都凍得慌，誰會在這時候上門？
郝帥離門最近，走過去從貓眼往外看。他愣了一下，回頭低聲音：“是孫致遠的人。後面還跟著倆，不認識。”
“開門吧。”張璟澤說。
門開了，一寒氣捲進來，三個人穿著基地統一的防護服站在門外。那防護服臃腫得像宇航服，頭盔上全是霧氣，看不清臉。
為首的那個先摘下頭盔，是張面孔，姓餘，好像餘輝，平時跟在孫致遠邊跑，陳佳寧見過幾回。
他臉上堆著笑，手裡提著一堆東西。兩隻凍，一大塊臘，還有幾個油紙包，看著像是乾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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