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世第719天中午,陳佳寧他們總算到了城。
下高速就是那座著名的石窟,河道在這裡拐了個彎,山崖著水邊立起來,麻麻的窟龕從岸邊一首延到高。
要去西北基地得先過河,可那座大橋不知什麼時候塌了,只剩下幾截斷墩在兩岸,像被掰斷的骨頭。
好在河水凍得瓷實,沒人想繞路。
冰面看起來夠厚,腳踩上去,只有一層薄雪沫子被鞋底蹭開,出底下青黑的冰。那冰出一種沉悶的厚,反倒讓人覺得踏實。
走出去二三十步,陳佳寧忽然站住了。
“寧姐?”趙星冉在後面喊,“咋了?”
沒應聲,只是微微抬頭,看向河對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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