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得輕描淡寫，像是在講一件與自己無關的趣事。
顧淮笑了笑，接話接得不著痕跡：“戴秘書多慮了。要是早知道永晝戰隊會選擇加組織，你也不用急著從江城，還了那麼重的傷。”
這話聽著像是恤，實則綿裡藏針，你當初跑得那麼快，是膽小還是不信我們？
戴凱誠當然聽出來了。他哈哈一笑，臉上的鬍子跟著一一，最後他擺了擺手：“膽小，就是膽小。我這人向來惜命，不敢賭。就算永晝加了組織、投靠了先生，我也不敢全信。萬一你們是假投誠呢？那我豈不是徹底暴了？”
他說得坦坦，倒讓人挑不出病。陳佳寧心裡卻暗暗皺眉，這個人，說話滴水不，把“不信任”說“膽小”，既不得罪人，又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。
祁年一首靠在門框上聽著，這時候忽然開了口，語氣裡帶著幾分虛偽的嗔怪：“畢方，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。永晝戰隊己經通過了組織上面的信任測試，怎麼可能作假？你這麼想，寒了人家的心。”
他上在訓斥戴凱誠，眼睛卻似笑非笑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，像是一條吐著信子的蛇，在暗中觀察獵的反應。
戴凱誠教般點點頭，但話鋒一轉，又意味深長地補了一句：“也不是我不信任，實在是有些事想不通。永晝戰隊走就走唄，怎麼把家人都送到洪城去了？也不放在組織的保護範圍，這不是讓大家心裡犯嘀咕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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