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璟澤最先回過神來，出手，面如常：“祁先生客氣了。你是吳老的高足，到了江城那邊，我們還得多仰仗你。”
祁年握住他的手，輕輕晃了晃：“張隊長說笑了。我一個做研究的，哪有什麼好仰仗的。倒是你們，在前線跟喪和變異生拼命，才是真正的英雄。”
他說“英雄”兩個字的時候，目不經意地掠過陳佳寧的臉，眼底閃過一只有能讀懂的東西。
不是敬佩，不是客氣。
是嘲弄。
陳佳寧垂下眼簾，沒有接話。
林若若站在邊，手指不自覺地攥了袖口。雖然平時大大咧咧，但該有的警覺一點不。從祁年出現的那一刻起，就像一隻炸了的貓，渾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發出警告。
但誰都沒有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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