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黎胖子倒了，他的地盤怎麼辦？”蘇晴問，“聯英社和新義安肯定會搶。”
“讓他們搶。”林北辰調出衛星地圖，在油麻地和旺角之間畫了條線，“我們佔中間的‘灰地帶’——所有地下錢莊、非法賭檔、走私倉庫，要麼‘保護費’，要麼關門。”他頓了頓，角勾起冷峭的弧度，“保護費按利潤的三收，給開發票。”
蘇晴忍不住笑了：“開‘諮詢服務費’的發票？”
“嗯，顯得正規。”林北辰點頭，目掃過沙盤上的紅小旗，“三個月，我要讓港島的中層黑道都知道，想在我的地盤混，就得守我的規矩。”
深夜的雨越下越大，敲打著落地窗，像無數隻手指在叩門。林北辰看著沙盤上逐漸蔓延的藍小旗，突然想起三年前剛回港島時，他攥著僅剩的50萬港幣站在天橋上，連碗雲吞麵都捨不得加蛋。
那時的他大概不會想到，有一天能調200名特種兵，讓駭客、神、打手都聽他號令；能買下油田銅礦，讓金融大鱷捧著融資協議等他簽字；能在雨夜裡，看著整個港島的地下勢力版圖，規劃著下一步的滲。
“對了，”蘇晴突然想起什麼，調出一份報表，“財務說這個月的現金流有8.7億，要不要再拍下九龍塘的那塊地？李超人的公司也在搶。”
林北辰看著報表上的數字，指尖在沙盤上敲了敲：“讓財務把3億轉到海外賬戶，拍下銅礦的剩餘權；2億給磐石衛買裝備；剩下的……”他抬頭看向窗外，雨幕中的ICC大廈亮得像冰稜，“給兄弟們發獎金，讓他們去暗星酒吧隨便玩，記我賬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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