樂的贈禮來得比預想中更快。三天後，一艘長約五十米的白遊艇緩緩駛維多利亞港，船印著“鯨舟”二字，流線型的甲板上停著一架小型首升機，尾翼的藍紋路在下泛著金屬澤——正是和聯勝名下那艘號稱“港澳最快”的走私船，過去三年，它靠著“夜間海飛行”的速度，將無數運品悄無聲息地送過海關防線。
“林老闆，登船看看？”樂的聲音從對講機傳來，他站在船舷邊，後跟著兩個捧著檔案盒的手下，“這船的引擎是德國定製的，最高航速能飆到西十節，比海關的巡邏艇快三，夜間雷達反面積比漁船還小。”
林北辰踏上跳板，腳掌剛接甲板，就被腳下的特殊材質吸引——是軍用級防塗層，即便沾了海水也不會打。他手船，冰涼堅，樂適時解釋：“外殼加了五釐米的複合裝甲，尋常子彈打不，去年跟海關艇‘邊’時，扛了三發橡皮彈都沒事。”
進船艙，奢華撲面而來：客廳的水晶吊燈垂下百顆切割水晶，真皮沙發圍著嵌有魚缸的茶几，主臥的落地窗正對著駕駛艙，躺在床上就能看清海面。但林北辰的目掠過這些，落在了牆壁的蔽介面上——那裡能快速改裝武架和通訊基站。
“合同在這裡。”樂開啟檔案盒，裡面是遊艇的產權轉讓書和一份補充協議，“林老闆放心，船籍己改‘私人遊艇’，登記在你名下的離岸公司，海事部門那邊我打過招呼，例行檢查只看表面。”
林北辰翻看協議時，樂湊近低聲道：“船底有三層暗艙，最下層能藏二十噸貨，隔音做得極好，連緝私犬都嗅不出來。”他以為林北辰接手後，會繼續用它走私，卻不知林北辰另有打算。
簽完字，樂帶著人離開，臨走時回頭笑言：“林老闆以後出海玩，這船夠排面吧？”
林北辰沒接話，轉召來技組：“七天完改造。”他指著客廳，“拆掉水晶燈，換全息投影沙盤；主臥改作戰室，牆面嵌十二塊控屏，接全球監控網路；暗艙……”他頓了頓，“把最下層改微型實驗室，中層留作資庫，上層加裝無人機彈裝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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