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位學員，請你解釋一下你的觀點。什麼瞎子。聾子？”
“報告教。”白鐵軍站得更直了，“‘大縱深裝甲叢集’，聽著是威風。可在我看來，這就是把幾百個昂貴的鐵棺材，在幾百公里的戰線上，擰一繩，敲鑼打鼓地告訴天上的衛星。預警機，還有地上的監聽站：‘我來了，快來打我’。”
“沒有資訊蔽，這是瞎子。”
“通訊依賴固定頻段，一旦被幹擾制，指揮就失靈，這是聾子。”
“至於反應遲鈍，這麼大的一個叢集，想掉個頭都得半天。一旦前鋒阻，後隊就得堵一鍋粥。隨便一顆鑽地彈炸燬一座橋，或者一片智慧雷場，就能讓這支鋼鐵洪流變一堆趴窩的廢鐵。”
白鐵軍這番話，說得又快又急，還帶著一子七連特有的“歪理”味道。
教室裡，已經有學員忍不住低聲議論起來。
錢文博的臉沉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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