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鐵軍。”王慶瑞開口，聲音很沉，“演習的事，你立了大功。團裡打算給你報個二等功。”
白鐵軍眼皮都沒抬，撇了撇。
“團長，別整這些虛的。二等功能換經費不？我那工控機快燒了，顯示卡還是我從北亭市二手市場掏的垃圾，風扇轉起來跟拖拉機似的。”
溫懷明樂了，從兜裡掏出鋼筆在指尖轉了一圈。
“白鐵軍，你覺得這場仗沒輸的很慘，全靠你這幾塊電子垃圾？”
白鐵軍收了笑。
他往前邁了一步。
剎那間，那玩世不恭的懶散勁兒從他上消失得一乾二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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