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佳佳，你說什麼？”中學生的聲音很小，中學老師沒有聽清，他皺著眉湊近了一些，再次問道。
中學生卻抬起頭，出一個不能算笑的微笑：“沒什麼，我沒事了叔叔，我們走吧。”
可唐玉斐聽見了，盯著中學生看了一會兒，終究沒有開口。
扶著雙還在打的中學生站起，對方臉蒼白，神卻已不再恍惚，再次看向地上的時，的眼中是一瞬而過的冷漠和漠視，彷彿在看的是一個從未擁有過生命的。彷彿短短時間，的心智瞬間從豆蔻孩老了好些歲。
幾人沉默著、盲目地走了一段路。
“你們都已經見過鏡子裡的幻境了嗎？”中學老師率先打破安靜，詢問唐玉斐和宋恕。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後，他臉上的表帶了些心有餘悸，“這些鏡子太可怕了，居然能據你曾經的記憶製造更加可怕的幻境，我險些沒走出來。”
“幾年前，我帶的班上有位患抑鬱症的學生，因為跟室友鬧了些矛盾，他一時想不開，竟然半夜趁著宿管不注意從宿舍溜了出來，然後從最高的實驗樓一躍而下。”
“我是第二天一大早被電話吵醒才知道這件事的，那位學生已經離開人世了。而我隨後也才瞭解到，他並不是當場摔死的，他從樓頂落下來的時候先被樓下的樹緩衝，之後躺在地上遲遲沒人發現，是活活疼死、耗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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