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北王府?蕭珩?新婚賀禮?這幾個詞組合在一起,著濃濃的諷刺和不祥。沈知微和沈知弈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警惕。
“拿進來。” 沈知微冷聲道。
一個穿著王府侍衛服飾的冷麵漢子捧著一個狹長的、同樣裹著紅綢的木盒走了進來。他將木盒放在桌上,行了一禮,便垂手肅立一旁,一言不發,如同一個沒有的影子。
沈知微走上前,指尖挑開那刺目的紅綢。紅綢落,出裡面一個沒有任何裝飾的普通松木盒子。屏住呼吸,緩緩開啟盒蓋——
沒有預想中的辱件,也沒有任何珍寶。
盒子裡,靜靜地躺著一柄劍。一柄連鞘的、樣式古樸甚至有些陳舊的長劍。劍鞘是深的烏木,沒有任何鑲嵌,只有常年挲留下的溫潤澤。劍格(護手)也是簡單的十字形,線條冷。整把劍著一歷經沙場的沉凝殺伐之氣,與這滿室喜慶的紅格格不。
沈知微瞳孔微。認得這劍!這是蕭珩從不離的佩劍——“孤鴻”!他曾用這把劍在秋獵中斬下過熊羆的頭顱!
沈知微的目死死盯在那柄名為“孤鴻”的古樸長劍上。蕭珩此舉,絕非善意。新婚賀禮送自己的隨佩劍?這更像是一種無聲的宣告,一種冰冷的提醒——提醒即將踏的是屬於他的、充滿兵戈與殺伐的領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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