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裡的空氣,在“陳董事突發急病”、“秘書料”、“‘豹哥’方提及‘清理收尾’”、以及“秘書手機訊號消失在老碼頭”這幾條訊息接連砸下後,瞬間凝結冰。
平板上,張伯抱著頭、發出絕嗚咽的畫面還在微微。
現實中,蘇清雪的臉己慘白如紙,手指死死攥著椅背,指節泛出青白;葉知微立刻上前一步,手指搭上林凡的腕脈,監測他因緒劇變而可能加速的心跳。
監聽頻道里,鄭警的聲音率先打破死寂,帶著抑的怒火和前所未有的嚴峻:“況有變!李隊,你立刻帶人核實陳董事‘急病’詳,控制其秘書!蘇總,林先生,張永國的詢問暫時中止!我們需要立刻評估老碼頭的‘清理收尾’風險!淩小姐,請盡一切可能,鎖定陳董事秘書的最後確切位置,以及老碼頭區域所有可疑通訊和人員活!”
“是!”李隊的聲音立刻回應,背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對講機呼。
凌小雨略帶抖但清晰的聲音也從加頻道傳來:“收到!正在全力追蹤!蘇姐,林哥,我己經把料容和初步輿論監測發你們了,很……很糟糕。”
蘇清雪猛地回過神,強迫自己移開盯著張伯畫面的視線,看向林凡。
林凡的臉在病床燈下顯得更加灰敗,但眼神卻銳利得像淬火的刀鋒,盯著螢幕一角凌小雨同步過來的輿摘要和陳董事秘書那張悉的、此刻卻寫滿“悲憤”與“控訴”的臉的新聞截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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