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青梅不止渴
結婚兩周年,賀凜的白月光回來了。 家裡書房的燈,一夜未熄。 第二天,賀凜紅着眼跪在我面前祈求:「離婚吧。」

我是定國公的嫡長女,琴棋書畫樣樣精通,是京城聞名的第一才女。
自小便被賜婚於太子,十六歲那年,十里紅妝,風光大嫁。
我以為與太子大婚是幸福的開端,沒想到是噩夢的開始。
前世,我嫁入東宮三年,腹中始終毫無動靜。
便是皇後娘娘親自賜下的幾位良家子,入府後也皆是一無所出。
漸漸地,京中多了很多流言,有人說我善妒成性,不僅自己生不出,還暗中用手段阻了旁人的路。
那些污言穢語像針一樣扎在我心上,連帶着皇帝與皇後看向我的目光,也從最初的滿意,變得不耐。
直到我的親生父親定國公將我的庶妹沈送進東宮。
庶妹生得嬌媚動人,前凸後翹身材極好,天生一副宜男之相。
果然,庶妹入東宮不過兩月,便診出了喜脈,次年一舉誕下龍鳳雙胎。
龍顏大悅,太子更是欣喜若狂,當即奏請,將庶妹抬為側妃。
自此,庶妹便像開了掛一般,十年間,自太子登基至新帝臨朝,她竟接連誕下九子。
先是三胞胎,再是兩對雙胞胎,攏共六男三女,佔盡了天家麟兒的福氣。
太子登基為帝,庶妹母憑子貴,越過我這個髮妻,被冊立為後。
而我,這個十年無所出的廢後,被廢去正妻之位,貶為齊妃。
滿宮的皇子皇女,皆是庶妹所出。
她執掌鳳印,權傾後宮,僅因一次假意被我推倒、動了胎氣,便讓新帝龍顏大怒,將我禁足於宮中。
在冷宮裡,她命宮人苛待於我,衣食用度皆被剋扣。
更狠的是,她竟拿出早已準備好的 “證據”,指證我定國公府通敵叛國。
一道聖旨下,定國公府男丁盡數斬??,女眷充入教坊司為奴。
而我,在那個漫天飛雪的寒冬,因無炭取暖,被活活凍死在硬榻之上。
我自幼受父親教誨,深知家族存續,貴在同氣連枝。
自問待府中庶弟庶妹,從未有過半分苛責,卻萬萬沒想到,最終將我定國公府推入萬劫不復之地的,竟是家中庶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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