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言撥出的酒彷彿漂浮進了他的大腦，要不然他怎麼也開始頭暈起來呢？
“寶貝，你知道我是誰嗎？”費蘭啞著嗓子問。
湯言懵懵懂懂地抬頭，水汪汪的眼睛閃閃發，彷彿盛了一整片星空。
湯言努力眨了眨眼，水霧消散後出的是他放在心底裡那張英俊的臉龐。
他聞到費蘭上悉的香水味，被溫蒸得熱乎乎的，莫名讓人安心。湯言眨了眨眼，認真看著眼前人，隨後有些委屈地撅了撅。
“費蘭，你是費蘭。”
費蘭手下又用了些力，著他的腰讓兩人靠得更近了，糙的指腹重重地挲著湯言泛著水的瓣。
“再一次我的名字，寶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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