費蘭轉看過來,湯言被他眼裡的翳嚇了一跳。
湛藍的眼眸裡滿是紅,額頭和脖頸的青筋出,而最讓湯言驚訝的是他眼裡流出的,巨大的痛苦。
那個不可一世的費蘭,也會為了一個不聽話的玩偶傷心嗎?
湯言愣了一下,最後只是抿了抿,不發一言。
“言,你做好決定了嗎?”費蘭啞著嗓子問他,“鐵了心一定要離開我?”
湯言的心又開始搐,紅著眼眶道:“是,我已經決定了。”
費蘭突然笑了一聲,朝著湯言走過來,上的寒意的湯言不由自主往後退了一步。
男人高大的影鬼魅一般立在前,看著湯言幽幽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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