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在傍晚時分抵達省城。
我掀開車簾，一瞬間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。臨洲己經算繁華，可和省城一比，簡首是鄉下。
青石板路比臨洲寬了不止一倍，路面平整乾淨，兩旁商鋪林立，招牌挨著招牌，麻麻看不到頭。有賣綢緞的，有賣藥材的，有賣字畫的，還有幾層高的酒樓，門口燈籠高掛，人流進進出出。街上行人如織，挑擔的小販扯著嗓子賣，穿綢緞的富商搖著摺扇踱步，幾個孩追逐打鬧，笑聲清脆。遠約可見幾座高大的樓閣，飛簷翹角，在夕下泛著金。
馬車走得很慢，不時要停下來讓路。我過車窗看著這一切，心裡湧起一說不清的滋味。
這就是省城。
比臨洲大了不止一倍，繁華了不止一倍。那個藏在幕後的“老先生”，那個讓鄭永年都俯首帖耳的人，就藏在這片繁華之中。
蘇晴也醒了，湊過來往外看，打了個哈欠：“到了？正好，天還沒黑。咱們先找客棧落腳，明天一早去王家。”
我點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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