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，去醫院能做什麼呢？
戚柏言微微眯了眯眸，眸底只是閃過一抹淡淡的溫漠。
坐在沙發的戚以弦全程都沒有說話，此刻等沈悠然離開後就立刻起走到辦公桌前盯著戚柏言。
戚柏言掀起眼皮瞧了一眼，淡淡的問：“哥，沈悠然跟你是在合作嗎？你真的相信給你的錄音就是真的？“
戚柏言沒有任何的懷疑，因為沈悠然沒有退路了，如果連他也欺騙，等溫晉殊把一腳踹開的時候，就真的沒有任何的希了。
戚柏言說：“相不相信發出去就知道了。”
戚柏言讓姚岑把錄音直接聯絡那邊散步出去，又特地買了水軍和熱搜，只是短短半小時就立刻榮登熱搜榜首。
隨後，戚氏的審計結果也公佈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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