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氿言面緩和了些許,“我不是讓你直接以獎的形式送嗎,搞這麼麻煩做什麼。”
白政擎猛的喝了一口酒,“我說九爺,這裡不是京城,我也不像你一手遮天,做什麼都不需要對誰解釋,我是商人,商人的第一原則就是不樹敵,總得想個兩全的法子堵住悠悠眾口。”
男人微眯著黑眸,在各種決策上,他向來言出必行,獨斷專行慣了,其他人的想法不在他的考慮範圍,所以只用最簡單暴的方式去做,但於白政擎這個角度,確實不能如此武斷。
雖然這麼想,但他不能這麼承認,“你的意思是我考慮不周全了?”
“當然不是,各有各的立場,再說了,他們要是知道你的份,又有誰敢跟你爭,正因為權勢有如此大的魅力,才有那麼多人趨之若鶩,不擇手段。”
“九爺,我跟你不一樣,不管是起點還是個人能力,所以有些時候,我不能像你一樣獨斷,因為有些後果我還不能承擔。”
說到底,還是的階級不同,哪怕白家已經是人人可不可即的頂級豪門,但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不是每個人都能為食鏈頂端的那一個,然後蔑視一切。
當然,對於白政擎來說,像傅氿言這麼高的份還能如此正常,簡直是祖墳冒青煙,畢竟富豪圈裡的人哪個不是玩得放縱玩得花,怎麼會如此純,為了哄一個人歡心去做一些普通人都不會做的事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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