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吸了一口煙緩解心,“行,我明白了,你還別說,顧江晚這樣明熱烈的人,的確討人喜歡,就連季遲夜都後悔了,不過他實在太蠢,這麼輕易就跟顧家退了婚,現在對手變了你,要想再跟顧江晚在一起,比登天還難。”
傅氿言微抿薄,他就沒把季遲夜放在眼裡,這麼多年顧江晚都沒看上他,難不退了婚還會有改變麼。
“滬江的標價是九十億,剩下的看你自己,我還有事,先走一步。”
聽到競標底價,白政擎並沒有想象中那麼開心,他只是隨手幫了顧江晚一個忙,傅氿言就能給他無數集團想要競標的底價,這並不是什麼好兆頭。
於是在男人起離開的間隙,他突然出聲,“九爺,人可不能為影響你決策的絆腳石,否則後果很嚴重。”
傅氿言腳步一頓,但沒有回頭,“你放心,整個華國,沒有人比更適合站在我邊,不是我的肋。”
說罷,他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白政擎目復雜的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,他不知道自己是出於何種目的說的那句話,但他很清楚,對於顧江晚,是有一種男人對人最原始衝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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