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活命，就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說出來，我會送你出國養老，沒有任何人能找到你。”
張聽到這裡，才算是開始配合了起來，“你，你長得好像夫人，難道…你是祺爺？”
凌祺抿，看著眼前五十多歲但白髮已經長滿鬢邊的婦人，相信這些年，過得也不是很好，但既然凌翔願意留著的命，說明肯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，否則早就殺人滅口了。
“我是，我沒死。”
“你，你真的是祺爺？老天保佑，老天保佑啊！沒想到有生之年，我還能再見到夫人的孩子，就是死了，也瞑目了！”
他面上沒有什麼多餘的表，“你不用說這些，我只想知道，我母親是怎麼死的，凌家父子在其中扮演了什麼角。”
張言又止，眼神閃躲，“這…這，夫人，是自殺的。”
凌祺沉下了臉，“既然你還是不說實話，那我就只能把你也當做同夥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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