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氿言眸一閃,涼薄啟,“陸非白進醫院了,你知道嗎?”
他裝出一副訝異的表,“你說老陸?被誰打了,嚴重嗎?那還愣著幹什麼,我們快去看看啊。”
誰知傅氿言並無作,漆黑的眼瞳就這麼看著他,“為什麼要這麼做。”
這下,封泱徹底演不下去了,他收起臉上的表,將杯子裡的白酒一飲而盡,“不是九爺讓他自己解決嗎,難道這個結果你不滿意?我知道了,是陸家夫婦因此和顧家結了仇怨,你怕會因此連累顧江晚,讓不開心。”
“你明明知道陸氏對老陸來說意味著什麼,如果他的做法不足以讓顧家夫婦放下繼續追查老太太的死因,那麼九爺就會對陸氏下手,屆時,他作為陸家的繼承人,陸氏的CEO,要怎麼向外界和家族代,這不等同於要了他的命嗎?”
“所以他這麼做也沒何不可,比起他的命,他更希陸家安然無恙,只是九爺如今滿心滿眼都是那個和白政擎廝混,背叛你的人,當然不會對他手了。”
此話一齣,讓本來氣溫就低的房間更加的冷,傅氿言目犀利的盯著他,“我不允許你詆譭,你是以為自己孤家寡人,我就不敢做什麼了嗎?”
封泱心下一沉,他本想借此敲打傅氿言一番,讓他明白人沒有跟著自己的兄弟朋友重要,更何況還是顧江晚那種不僅朝秦暮楚還能擾他心神和決定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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