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又不是什麼聖母,也不信傅氿言會因此就跟白家槓上,就算真這麼做了,那也是他們的事,“傅氿言,我跟你沒什麼好談的,你對付誰那是你的事,我的家人被你傷害算計,我都無能為力,試問白家與我何干?”
“還有,你不會真以為跟你睡幾次,就要一輩子做你的人吧,堂堂傅大,怎麼能夠做出這種糾纏不休的事,說出去恐怕都要被你的競爭對手笑掉大牙。”
男人冷笑一聲,並未生氣,反倒拖起的後腦勺,將冰涼的瓣了下去,堵住了氣死人不償命的。
顧江晚一腳朝他踢過去,卻被輕易躲開,掙扎的手也被舉過頭頂,臉漲紅,快被這混蛋給搞瘋了,“唔…放…”
不遠傳來腳步聲,傅氿言眸一沉,將抱起,閃洗手間的其中一道門。
人掛在他上,小口小口的著氣,心裡想了一萬句罵他的話,但卻怎麼也說不出口。
傅氿言吃不吃,是知道的,可就是不想妥協,憑什麼錯的是他,還要無條件原諒呢。
“別,難道想讓人聽見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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