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酒勸不了,只能作罷,“行,你不後悔就好,我聽說白家水很深,白政擎的爺爺年輕時可是名南城,手上沾了數百條人命的活閻王,在那個年代害不人染上毒癮,雖然從良了,他老人家也快八十了,但絕對不是一個好惹的主,你多注意吧。”
“我會的,現在時代不一樣了,沒有你說的那麼誇張,真不跟你說了,我上飛機了。”
掛了電話之後,顧江晚見白政擎正目如炬的看著自己,眨了眨眼睛,“怎麼了?”
男人知道肯定是的好閨唐酒在勸,不過看樣子並沒有搖的選擇,“沒,早上有些冷,把外套披上。”
“不用,我覺很熱呢。”
說完就躲開了白政擎正搭在肩上的黑外套,往登機口走去,沒想到幾米之外前往京城的檢票口,站著一個悉無比的男人,正是傅氿言。
顧江晚當即轉頭想走,結果不小心崴了腳,幸虧白政擎跟來得及時,連忙把扶住,“還好嗎,怎麼這麼不小心。”
有些窘迫,“沒,沒事,我不該穿高跟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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