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鬆開我!你聽見沒有!”
看著人因生氣而緋紅的小臉,傅氿言神自若的說道:“你要是想上娛樂頭條,就繼續鬧騰。”
顧江晚當即看把臉到懷裡,看不見,看不見,全都看不見,才不想再跟傅氿言有一一毫的瓜葛,更何況這要是被拍到上了新聞,白政擎的父母爺爺又該怎麼想,那不是坐實了朝三暮四的傳聞嗎。
雖然跟白政擎只是合作關係,但也不能因此下他面子,讓他抬不起頭啊。
所以饒是把臉全部遮住,顧江晚還是毫不猶豫的罵道:“傅氿言你這個王八蛋,別以為這樣你就贏了,我告訴你,過不了多久我就跟白政擎領證生孩子了,一胎兩個,兒雙全,我氣死你。”
“……”
男人不語,但上凌冽的氣息更為明顯。
“你就只有使這些卑劣的手段,是不是下一個就該到顧家了?你說得多,我最該後悔的就是那天晚上跟腦子了似的跑來招惹你,否則邊的人也不會接連到各種橫禍,還有我外婆的死,你以為讓陸非白跑來顧家示威,以死明志,就可以抹掉你的所作所為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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