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笙月佛珠在手裡緩緩轉,語氣意味不明的說道:“張太太這是在暗諷我愚蠢了?”
“不,不是!您可真誤會我了,韻韻,你可要幫我解釋解釋,我沒有這個意思。”
秦韻和盛笙月之所以能保持這麼多年的友誼,並不是們之間有多好,而是懂得維繫這段能夠各取所需的關係。
更知道眼前的盛笙月並非泛泛之輩,否則也生不出傅氿言這種天賦異稟的兒子,今天帶顧江晚來參加們的私人茶話會已經是奇怪之舉了,此刻還有維護之意,倒讓秦韻不知如何是好了。
不過不管怎麼樣,都得把正事繼續下去,不能讓顧江晚反將一軍,把自己摘出去了。
於是秦韻笑著給盛笙月遞了杯紅酒過去,“笙月,別生氣,向來都是這樣不會說話,我替罰酒一杯,不過有句話說得好,當局者迷,這顧小姐份謎,不能說和氿言是關係,你就完全相信吧。”
見盛笙月神緩和下來,秦韻趁熱打鐵,當即朝顧江晚道:“顧小姐,我們沒有讓你做任何不符合理的事,只是打個電話,我想對你來說並不難吧。”
已經從顧江晚臉上看出了不自在,想必們的猜測是真的,只要再加把火,這個人也就可以徹底滾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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