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這個社會,沒錢沒勢就什麼話也說不上,你嫁給他爸爸還算放心,而且我看得出來,他對你很在意,或許這件事也不是他所願意看到的。”
“不過我和你媽媽都徵求你的意見,你想嫁給他我們不反對,你不想嫁,我們也不會迫你,這段時間就好好休養,什麼都不要想,更別把爸爸在醫院說的話放心上。”
顧江晚眼眶緋紅的點了點頭,“好,我不會怪您的,您和媽媽是我最親的人,不管發生什麼都不會改變。”
顧廷欣的頷首,“那就好,你乖乖吃飯吧,我先下樓了,有事給媽媽發訊息。”
看著他離開的背影,顧江晚乾眼淚,把湯全部喝了,青菜跟也吃完了,越是這樣,就越得讓自己的恢復正常,不能因此脆弱頹敗下去。
傅氿言從顧家別墅走後,沒有直接上回京城的飛機,而是帶著凌祺去了人民醫院,江默的病房。
他從來都是一個清醒明的男人,饒是因為顧江晚發生了流產事件擾了他的思緒,靜下來仍然能夠迅速思考,這裡面究竟是誰在搞鬼。
很顯然從他們回南城,唐酒打電話來說江默被打了開始,顧江晚迫不及待要去看他,就已經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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