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後他又握住他的胳膊,“這隻手沒斷啊,那我幫你。”
“啊!”
一聲難以言喻的嘶吼聲響起,江默臉上毫無,他的手真的斷了,痛意席捲全,大腦也像宕了機一樣,渾冷汗涔涔。
他抬起滿是的雙眼,惡狠狠的瞪著傅氿言,“今天的屈辱我一定會千百倍還你!”
凌祺又是一拳往他腹部揮去,原本就傷的肋骨更加嚴重,痛得他直接昏了過去。
傅氿言淡聲道:“吩咐這家醫院的院長,讓他一直在這裡住著,但是不能用藥,每天輸鹽水就行。”
“是,我會辦的。”
凌祺看著一瞬間彷彿老了幾歲的傅氿言,心裡也很不是滋味,他怎麼也沒想到顧江晚會因為江默沒保住孩子,這可是傅家的脈,竟然就這麼流掉了,要是夫人知道,恐怕會大發雷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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