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回答,閉上眼睛,意在結束話題。
其實也不是討厭傅氿言,只是有的時候不想把自己真正的想法和覺說出來,習慣保持沉默。
如果換做以前,肯定是毫不猶豫的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都一腦的說,可是後來才發現,很多時候沉默才是最好的,因為有些話就像刀子,每每想起都覺得痛苦難耐,不想在生氣或者口是心非的時候說狠話。
傅氿言跟在一起這麼久,也算了解的格,知道這是不想再說話的意思,便拍著的後背,輕聲道:“睡吧,我在。”
顧江晚還真就很快睡著了,那個孩子流掉的時候,一度認為自己會一直這麼崩潰下去,吃不下睡不著,神萎靡,但這樣的狀態並沒有持續多久,都是因為有傅氿言在邊,才很安心,得以吃得下睡得著,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。
屋安靜得只聽到的呼吸聲,傅氿言目不轉睛的看著,好像要把刻在心上,融骨子裡,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一個人,到連自己都掌控不住。
可如果這個人是顧江晚,那不要理智又如何。
晚上七點,白家的生日宴舉辦在白氏旗下榕宴大酒店,酒店周圍停滿了豪車,不時可見穿著華麗西裝革履的男人人往裡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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