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行心中佩服,果然大師一齣手就知有沒有。
他如實回答:“是輕了,不順手,砍人的時候,有滯,難以盡興。”
“盡興?”
李大師眉頭一挑,似乎對這個詞很興趣:
“小子,刀是兇,不是讓你盡興的玩。”
“但順手的兇,才能更好地殺戮,更好地活下去,這本難道不是一種‘盡興’嗎?”
譚行平靜地回應,眼中沒有毫退。
李大師盯著他看了幾秒,忽然將刀歸鞘,拋回給譚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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